你以為債券型基金還很安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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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穩健型投資人來說,債券很可能是他們首選之投資標的,但在不久的將來,債券真的還能讓投資者心安嗎?仔細去分析未來趨勢之後,債券真的還很安全嗎?

已開發市場經濟發展趨緩,人口結構朝老化發展

近年來已開發市場的經濟發展速度已呈現趨緩狀態,除了經濟的低成長之外,已開發市場也顯示了一個共同的趨勢:這些國家的人口正步像老化階段,如下圖一所示,已開發國家扶養比不斷在上升。

圖一:已開發國家之扶養比不斷上升,聯合國更預測升幅在未來不會緩和資料來源:Haver Analytics、IMF、UN、BIS、national sources、Morgan Stanley Securities

舉日本為例:日本在人口紅利消退的狀況下,工作人口變少,使得保險成本增加,讓政府向著債台高築的方向走 ;且在老齡化的社會下,長輩的消費能力不如年輕一代,消費數字理所當然相對會降低,經濟成長便會趨緩、減少,連帶著導致通膨減緩。

除人口發展將朝向老齡化發展之外,未來發展的另一個重要趨勢便是「自動化」,今年討論度最高的科技發展話題莫過於5G未來的應用以及對市場的影響。自動化以及5G的趨勢加速了機器人的發展,在這樣的趨勢下,未來很有可能會迎來新興市場機器人做自動化生產而反撲已開發市場的狀況,換句話說,在自動化趨勢興起的幫助下,新興市場在未來將會是投資者值得關注的新焦點。

現今債市投資環境分析:

而接下來若以現今債市投資環境來說,我們可以發現有以下兩個重點:

    1. 已開發市場發行債券的數量偏高。
    2. 這些被發行的債券實質體質並非良好債券。

近年來已開發市場發行債券數量登上高峰,以美國為例:美國發行公債佔GDP的比重已經達到75%,且如下圖二所示,已開發國家之總債務佔GDP比率已攀升至290%左右。

圖二:已開發國家總債務佔GDP比率逐漸攀升資料來源:Haver Analytics、IMF、UN、BIS、national sources、Morgan Stanley Securitie

且在債券市場上,BBB等級債券的發售量已經太多。在長達十年的低利率環境下,各國央行大舉降息,迫使投資人四處尋找殖利率較高的債券,不少美國企業也趁勢發行大量公司債,這導致信評為BBB的公司債大幅增加。但事實上,這些BBB等級債券真的都名符其實嗎?如果仔細觀察這些大量發行債券的公司的財務報表,可能會發現這些公司償債能力其實是不足的,它們發行的債券只是因受利於低利率環境,才能被稱得上是BBB等級。換句話說,如下圖三所示, 現在公司債BBB投資等級裡面有40%實質上體質是高收益,這些實質體質為高收益債的債券,若本身盈餘無法維持,則槓桿比率會飆高,信用風險理所當然就偏高。

圖三:大部分BBB債券之違約機率其實與高收益債券相去不遠資料來源:Morgan Stanley Research, Moody's, FTSE Fixed Income

再者,走在趨勢上的明星企業並未大量發行債券,市場上債券多為老舊傳統產業所發行,其發行債券之目的僅單純是為了使企業能夠維持營運,但如上述所說,產業及趨勢在變遷,這些傳統企業要藉由發行債券再找到第二春談何容易呢?如同下圖四所示, 當股市分布之產業早已步入科技、金融產業時,高收益債券的產業分布還停留在能源、原物料等等傳統產業。

圖四:高收益債券產業分布遠不如股市的優勝者資料來源:Morgan Stanley Research, Bloomberg, Citigroup Index LLC

而更令人玩味的是,這些債券又是由誰所持有呢?多數是由市面上大多數保險公司所持有,換言之,這些債券在無形之中將舊企業、保險公司、銀行、投資人全部連結在一起成為環環相扣的一個圈。這些現象都不禁讓人回想起2008年發生的金融風暴,而在2008年金融風暴後,銀行規管加嚴,債券的流動性風險也逐漸增加中。

新興市場股市成為投資者可關注之目標

局勢如此,接下來的機會在哪裡?可以藉由轉向投資新興市場之股市去扭轉已開發國家老齡化、企業業績凋零的頽勢。

我們先以2019全球債券市場來,在下圖五中我們可以看到,在前三季資金流入多,第四季出現轉折,顯示全球有經驗的投資商或者是善於經管投資者的資金都已在慢慢淡出債券市場。

圖五:全球負殖利率債券總市值資料來源:Morgan Stanley Research, Bloomberg

而相反地,如下圖六所示,第四季尾在新興國家的股票市場,資金呈現流入狀態,在資金持續流入新興股票市場的狀態下,債券市場相對來說就較少資金投入。

圖六:主動式股票型基金2018-2019流量資料時間:資料統計至 11月底,中國包含 A 股及香港上市之 H 與紅籌股與ADR。資料來源:TAROBO整理

簡單來說,以現在產業的變遷的速度加上債市發展趨勢,債券的流動性風險及信用風險都已走在高位,長期的商品已不適合做投資。所以回到最主要討論的問題,債券還能讓投資者心安嗎?債券真的還很安全嗎?相信經過以上仔細地剖析後可以發現,債券似乎已不如我們所想的安全、穩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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