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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債券降評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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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隨著全球疫情擴大,OPEC與俄羅斯的油價大戰,不僅使美國股市快速崩跌,金融情況趨於緊俏,同時也使得QE低利率期間,背負高槓桿的企業債陷入危機。降評風暴席捲全球,TAROBO曾在2020年初提出債券型基金評級及能源等老舊產業持倉過多的風險,如今似乎驗證了當時的擔憂。

近期債券降評風暴席捲全球,TAROBO曾在今年1/8提出債券型基金中BBB評級及能源等老舊產業持倉過多的風險(你以為債券型基金還很安全嗎?),提醒投資人注意債券流動性風險與信用風險,對照近期接踵而至的債券降評消息,似乎驗證了當時的擔憂。隨著全球疫情擴大,OPEC與俄羅斯的油價大戰,不僅使美國股市快速崩跌,金融情況趨於緊俏,同時也使得QE低利率期間,背負高槓桿的企業債陷入危機。原本成長減緩就讓公司盈餘下滑,債務體質惡化,而市場波動度加劇更讓企業債發行急凍,公司籌錢困難造成流動性危機。自2月21日以來的3周期間,高收益債券發行36億美元、投資等級公司債發行320億美元,遠遠低於之前每周平均360億美元的速度,也使得公司債的利差急速飆升到2012歐債危機的高點。

圖一: 美國投資等級債券以及高收益債券對國庫券的利差,他們在兩週內從10年的低檔迅速飆升至10年的高位,速度與幅度前所未見,除了信用風險變大之外,更重要的是市場流動性缺乏(價格要砍得更凶才賣得出去)。 資料來源:Bloomberg、Morgan Stanley

債券降評進行式,越演越烈

美國最大的石油和天然氣公司埃克森美孚(ExxonMobil)3/16 被降級。由於大宗商品價格暴跌,標準普爾(Standard&Poor,以下簡稱標普)的全球評級將埃克森美孚(ExxonMobil)從 AA+ 降級為 AA。標普表示,埃克森美孚的現金流量和槓桿措施遠低於預期,並維持對埃克森美孚保持負面展望,警告石油巨頭尚未採取適當措施改善現金流量。埃克森美孚公司總裁達倫伍茲(Darren Woods)則在一份聲明中表示:「基於這種前所未有的環境,我們正在評估所有適當的措施,以在短期內大幅減少資本和運營支出。」指稱公司正尋求大幅減少支出並節省現金。

波音(Boeing)也陷入了 737 Max 飛機停飛有關的問題,正在請求聯邦政府提供短期財政援助。上週一標普將波音的債務評級從 A- 連降兩級到 BBB,距離垃圾等級僅一步之遙。據報導,摩根大通(JPMorgan)表示,波音公司可能在2020年燒掉50億美元。 

評級機構穆迪(Moody's)與標普上週同步將德國漢莎航空公司(Germany's Lufthansa)的評級下調,並表示未來信用展望負面看待,可能會進一步下調評級,理由是「冠狀病毒爆發的迅速且廣泛擴散,惡化了全球經濟前景」。漢莎航空表示將削減90%的長途航班。無獨有偶,英國航空公司(British Airways)的所有者 IAG 的投資評級也在上週 3/20 被標普下調至投資級最後一個等級,並警告稱它們可能會再次被降級。

受影響的不僅僅是航空業,郵輪公司皇家加勒比國際(Royal Caribbean)與嘉年華郵輪(Carnival)的債務也被標普置於負面展望信用觀察名單之下。早在上個月,冠狀病毒真正打擊美國經濟之前,標普和惠譽評級(Fitch Ratings)將卡夫亨氏(Kraft Heinz)的債務降評為垃圾等級;標普將梅西(Macy's)的債務也降至垃圾等級。上週穆迪將納斯卡賽車 (Nascar Holdings),以及拉斯維加斯金沙集團(Las Vegas Sands)、美高梅度假村(MGM Resorts)、永利度假村(Wynn Resorts)等美國主要賭場公司的評級列入債務降級審查。

標普表示,由於航空、旅行、能源等行業受到嚴重打擊,現在美國的違約率已超過10%,而上月僅預期為3.5%,惠譽也發出警告。穆迪的數據也顯示,航空、汽車供應商、服裝、遊戲、住宿和休閒是短期內受影響最大的行業。在一般情況下,穆迪預計冠狀病毒的爆發會對北美附近地區的公司產生 16% 虧損的負面影響。而在最壞的情況下,該數字可能躍升至 45%。

在任何情況下,降低信用等級對公司都是一個打擊,這使得籌募新債或對現有債券進行再融資更加昂貴。更重要的是,當市場陷入恐慌並且公司現金流在萎縮時,這可能是災難性的。 企業信用評級下調浪潮可能會加深公司資金危機,並將傳播到其他行業像銀行與基金業,因為任何資金短缺的個體,都可能抛售手上的可變現商品,包括基金,如果變現不足就會造成銀行呆帳,股票基金流動性佳、受傷期間短,債券基金尤其是高收益債,流動性差如上所述,恐怕恢復得拉長時間此外,投資等級債券如果評等遭下調至高收益等級,會引發投資等級債券基金的拋售,更惡化了高收益債的流動性,造成惡性循環。

圖二:降評狀況整理資料來源:Moody、S&P,TAROBO整理。

債市衝擊不可小覷,長期配置這樣選

債市的衝擊對金融體系的威脅不可小覷。目前雖然各大央行都大舉注入流動性,但終端消費力道降低及舉債成本上升還是讓企業獲利困難。金融市場動盪,資產縮水債務槓桿被動提高,再融資能力下降。然財務脆弱的企業恐不易取得新融資造成債務違約,未來不論投資股債都要著重在現金流強的企業,像是新經濟的行業中舉債少的,以及高配息能力強、代表現金流健康的公司。

  在全球利率來到接近零的時候(美國10年期債券利率0.8%), 長天期公債在投資組合中的風險分散效果有限。而目前美國計畫中的2兆美元防疫專案(10%的GDP),將對美國高達23兆的債務總額雪上加霜,過多的長天期公債供給對市場籌資將對長天期債券帶來賣壓。目前市場雖然不確定性壟罩,在全球開始大規模鎖國隔離的情形下,未來7~11天是關鍵。若能將確診案例增速減緩,大幅度降低進一步擴散的危險,讓醫療體系有時間撐過就是機會。在此金融市場極度波動時刻,各類資產的風險溢酬需要更高。而靜待反彈時機的同時, 流動性較高的短期債券是較佳的避風港,股票長期報酬優於債券,伺機撿便宜擇優布局下一輪周期的產業,才是長期資產配置的較佳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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